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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中医方剂 - 版本历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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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2022年3月18日 (五) 10:27 imported&gt;入我相思门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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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updated>2022-03-18T10:27:59Z</updated>
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页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{| align=&amp;quot;right&amp;quot;&lt;br /&gt;
| __TOC__ &lt;br /&gt;
|}&lt;br /&gt;
==方剂==&lt;br /&gt;
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方剂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，简称方，就是治病的药方。方，指医方。《隋书.经籍志》：“医方者，所以除疾疢保性命之术者也。”剂，古作齐，指调剂。《汉书.艺文志》：“调百药齐，和之所宜。”方剂是治法的体现，是在辩证审因确定治法之后，选择合适的药物，酌定用量，按照组方结构的要求，妥善配伍而成的药方。&lt;br /&gt;
==方剂释义==&lt;br /&gt;
考 “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方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” 之义，既有医方、药方、处方的含义，如 “譬医之治病也，······方施而药行” (《论衡·定贤》）；又有规定、规矩的意义，如“圆者中规，方者中矩”（《周礼·考工记》），“不以规矩，不能成方圆” （《孟子·离萎上》）。“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剂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”，古文通 ‘齐’，有整齐、整合、排列之义，也体现了一定的规定性和有序性；同时，“剂” 还有调配、调和之意，《礼记·少仪》说：“凡齐，执之以右，居之以左”，郑玄注：“齐，谓食羹酱饮有齐和者也&amp;quot;, 《后汉书·刘梁传》也说：“和如羹焉，酸苦以剂其味。”可见，方指药方、处方，剂指调配、调和，“方剂” 的原义是指以药物按一定的规矩和方法组合成方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最早对方剂的含义进行了阐述，认为：“经方者，本草石之寒温，量疾病之浅深，假药味之滋，因气感之宜，辨五苦六辛，致水火之剂，以通闭解结，反之于平”。因此，方剂决不是简单的药物拼凑或堆砌，也并非任何一张处方都可以被称为符合要求的方剂。&lt;br /&gt;
==方剂历史==&lt;br /&gt;
*方剂的历史悠久，早在原始社会时期，我们的祖先在寻找食物过程中已经发现了药物。最初只是用单味药治病，经过长期的经验积累，认识到几味药配合治病比单味药疗效好，于是便逐渐形成了方剂。在现存医籍中，最早记载方剂的医书是《五十二病方》，它是1973年在长沙市马王堆三号汉墓中发现的，从字义和内容分析，其成书年代早于《黄帝内经》。该书共分五十二题，每题为治疗一类疾病的方法，少则一二方，多则二十余方，现存医方283个（估计原数应在300以上）。其内容虽然比较粗糙，部分药名后世未见，而且没有方名，但却展示了方剂的雏形。&amp;lt;br&amp;gt;&lt;br /&gt;
*《黄帝内经》约成书于春秋战国时期，是最早的中医理论经典著作，虽载方只有13首，但在剂型上已有汤、丸、散、膏、丹、酒之分，并总结出有关辨证、治则、治法、组方原则、组方体例等理论，为方剂学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。&amp;lt;br&amp;gt;&lt;br /&gt;
*东汉张仲景“勤求古训，博采众方”，著《伤寒杂病论》，后经晋代王叔和整理，分为《伤寒论》与《金匮要略》。前者载方113首，后者载方262首，去其重复，该书共收载方剂314首。其中绝大多数方剂组织严谨，用药精当，疗效卓著，创造性地融理、法、方、药于一体，被后世誉为“方书之祖”，对方剂学的发展具有深远的影响。&amp;lt;br&amp;gt;&lt;br /&gt;
*晋唐时期，医学有很大发展，又出现了许多方书。东晋葛洪收集价廉、易得、有效的民间单方、验方，编成《肘后备急方》，便于临时急用。唐代孙思邈集唐以前医药文献，结合个人经验，编撰《备急千金要方》与《千金翼方》，前者成书于公元652年，载方5000余首，后者成书于公元 682年；载方、论、法 2900余首，林亿赞其“辨论精博，囊括众家，高出于前辈”。其后，王焘取数十年搜集视为“秘密枢要”的医方，编著《外台秘要》，该书成于公元752年，载方6000余首，保存了《深师》、《集验》、《小品方》等众多方书的部分内容，是研究唐以前方剂的重要文献。&amp;lt;br&amp;gt;&lt;br /&gt;
*宋代由翰林医官院组织编著的《太平圣惠方》，共100卷，载方16834首。该书首详诊脉辨阴阳虚实法，次叙处方用药的法则，然后按类分叙各科病证，随列诸方，主治详明，是一部临床实用的方书。《圣济总录》是继《太平圣惠方》之后的又一巨著，全书200卷，载方近20000首，系征集当时民间及医家所献验方和“内府”所藏秘方汇编而成，概有内。外、妇、儿、五官、针灸、正骨各科，内容极其丰富，是方剂文献的又一次总结。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是宋代官府药局的成药配方范本，初刊只载方297首，后经多次重修，增补到788首。所收录的方剂都是“天下高手医，各以得效秘方进，下太医局试验”，而后颁行全国，这是我国历史上第一部由政府编制的成药药典。其中许多方剂至今仍在临床中广泛应用，是宋代以来著名的方书之一。陈言的《三因极一病证方论》，陈自明的《妇人大全良方》，严用和的《济生方》等，都是实践经验的总结，对后世方剂的发展都有一定的影响。&amp;lt;br&amp;gt;&lt;br /&gt;
*金元时期，由于刘、张、李、朱四大医家的出现，产生了不同流派的学术争鸣，刘完素善用寒凉，著《宣明论方》；张从正擅长攻下，著《儒门事亲》；李杲长于补土，著《脾胃论》；朱震亨力倡滋阴，著《丹溪心法》等。这些著作对方剂都有各自的创新和发挥。&amp;lt;br&amp;gt;&lt;br /&gt;
*明清时期，方剂又有很大发展，明·朱肃编纂的《普济方》，刊于公元1406年，载方61739首，是明以前方书的总集，也是我国现存古籍中最大的一部方书。清代，温病学派的崛起，又创立了许多治疗温病的有效方剂，其代表著作如余霖的《疫疹一得》，吴瑭的《温病条辨》，杨璿的《伤寒温疫条辨》，王孟英的《温热经纬》等，均丰富了方剂的内容。&amp;lt;br&amp;gt;&lt;br /&gt;
*在方论方面，金·成无己的《伤寒明理论·药方论》，是首次依据君臣佐使剖析组方原理的专著，虽只分析了《伤寒论》中的20首方剂，但却开了后世方论之先河，把方剂学理论推到了一个新的阶段。其后，元·赵以德撰《金匮方论衍义》，明·许宏的《金镜内台方议》，吴昆的《医方考》，清·罗美的《古今名医方论》，汪昂的《医方集解》，王子接的《绛雪园古方选注》等，都从各个方面对有关方剂做了证治机理与配伍意义的阐发，使方剂学成为一门具有完整理论体系的学科。&amp;lt;br&amp;gt;&lt;br /&gt;
*新中国成立以来，随着中医药事业的振兴，众多医家研制了不少新的有效方剂，对民间单方、验方进行了大量的发掘和整理，编写出系统的方剂学教材和专著，其中1993年出版的、由南京中医学院主编的《中医方剂大辞典》，广搜博采，古今合壁，辑秦汉以来一直到1986年的医学文献中有方名的方剂共96500余首，堪称当今方剂之大成。方剂的剂型亦有很大发展，新的中成药日益增多，特别是利用现代科学技术与方法对一些方剂做了临床与实验研究，这些都为方剂学的研究开创了新的局面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方剂与治法==&lt;br /&gt;
===方剂与治法的关系===&lt;br /&gt;
* 方剂是祖国医学中理、法、方、药的重要组成部分，理、法、方、药是辨证论治的全部过程。中医治病首先是“辨证”，即根据疾病所表现的证候，分析、辨别疾病当前阶段的病因、病机、病性、病位等，然后才能“论治”。“论治”就是在辨证清楚的基础上，对该病确定恰当的治疗方法，在治法的指导下选用适宜的药物组成方剂。方剂组成后，它的功用必须而且一定是与治法相一致的。概括起来说，治法是组方的依据，方剂是治法的体现，即“方从法出”’，“法随证立”，“方即是法”。从这个意义上讲，方剂的功用与该病的治法是同一的。例如，一个感冒病人，恶寒发热，头痛身疼，无汗而喘，舌苔薄白，脉浮而紧。医师经过辨证，确定为外感风寒表实证，决定以辛温发汗，宣肺平喘之法治疗，从而选用麻黄汤。麻黄汤是由麻黄、桂枝、杏仁、甘草四味药组成的，具有辛温发汗，宣肺平喘的功用，主治上述风寒感冒，无汗而喘之证。如此，方剂的功用与治法相同，治法与病证相符，则能邪去正复，药到病除。否则，治法与辨证不一，用方与治法相悖，或辨证不清，治法不详，方剂不当，非但失去了辨证论治的意义，而且必然是治疗无效，甚至使病情恶化。因此，辨证、治法、方剂三者必须紧密结合，任何一环发生舛错，则一切枉然。&lt;br /&gt;
===常用治法===&lt;br /&gt;
* 早在《内经》中就记载有许多治法及其理论依据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云：“形不足者，温之以气；精不足者，补之以味。其高者，因而越之；其下者，引而竭之；中满者，泻之于内。其有邪者，渍形以为汗，其在皮者，汗而发之。”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中又有：“寒者热之，热者寒之，微者逆之，甚者从之，坚者削之，客者除之，劳者温之，结者散之，留者攻之，燥者德之，急者缓之，散者收之，损者益之，逸者行之，惊者平之，上之下之，摩之浴之，薄之劫之，开之发之”的记载等。汉代张仲景在《伤寒杂病论》中又总结出若干具体治法，诸如“当以汗解，宜桂枝汤”，“可发开，宜麻黄汤”，“当和胃气，宜调胃承气汤”，“急下之，宜大承气汤”，“当从小便去之，苓桂术甘汤主之”，“当温之，宜四逆辈”等。其后，历代医家在长期医疗实践中又制定了许多治法，以治疗复杂多变的各种疾病。清代程钟龄将诸多治法概括为“八法”，他在《医学心悟》中说：“论病之原，以内伤外感四字括之。论病之情，则以寒热虚实表里阴阳八字统之。而论治病之方，则又以汗、和、下、消、吐、清、温、补八法尽之”。现将“八法” 的内容简要介绍如下。&lt;br /&gt;
# 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汗法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是通过发汗解表、宣肺散邪的方法，使在表的六淫之邪随汗而解的一种治法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说：“其在皮者，汗而发之。”这就是汗法的主要理论依据。凡外感表证、疹出不透、疮疡初起以及水肿、泄泻、咳嗽、疟疾而见恶寒发热、头痛身疼等表证者，均可用汗法治疗。由于其病情有寒热，邪气有兼夹，体质有强弱，故汗法又有辛温、辛凉的区别，以及汗法与补法、下法、消法、清法、温法等其他治法的结合运用。&lt;br /&gt;
# 吐法 是通过涌吐的方法，使停留在咽喉、胸隔、胃院的痰涎、宿食以及毒物等从口中吐出的一种治法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说：“其高者，因而越之。”这就是吐法的主要理论依据。中风痰壅，宿食壅阻胃院，毒物尚在胃中，痰涎壅盛的癫狂、喉痹，以及干霍乱吐泻不得等，属于病情急迫而又急需吐出之证，均可使用吐法治之。但吐法易伤胃气，故体虚气弱、妇人新产、孕妇，均应慎用。&lt;br /&gt;
# 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下法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是通过荡涤肠胃、通泄大便的方法，使停留在肠胃的有形积滞从大便排出的一种治法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说：“其下者，引而竭之；中满者，泻之于内。”这就是下法的主要理论依据。凡燥屎内结，冷积不化，瘀血内停，宿食不消，结痰停饮以及虫积等，均可用下法治之。由于积滞有寒热，正气有盛衰，邪气有夹杂，故下法有寒下、温下、润下、逐水、攻补兼施之别，以及与汗法、消法、补法、清法、温法等的配合运用。&lt;br /&gt;
# 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和法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是通过和解与调和的方法，使半表半里之邪，或脏腑、阴阳、表里失和之证得以解除的一种治法。适用于邪犯少阳，肝脾不和，寒热错杂，表里同病等。《伤寒论》中尚有和营卫、和胃气，及“消息和解其外”等，亦都属于和法的范畴。戴天章又广其义说：“寒热并用之谓和，补泻合剂之谓和，表里双解之谓和，平其亢厉之谓和。”何廉臣又增加了“苦辛分消”、“平其复遗”、“调其气血”，使和法的范围逐渐扩大。常用的有和解少阳、开达膜原、调和肝脾、疏肝和胃、调和寒热、表里双解等。&lt;br /&gt;
# 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清法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是通过清热、泻火、凉血等方法，使在里之热邪得以解除的一种治疗方法。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说“热者寒之”，“温者清之”，“治热以寒”，这就是清法的主要理论依据。凡是热证、火证、热甚成毒以及虚热等证，均可用清法治之。由于里热证有热在气分，热人营血，气血俱热，以及热在某一脏腑之分，因而清法中又有清气分热、清营凉血、气血两清、清热解毒、清脏腑热之别。热证最易伤阴，大热又能耗气，所以清热剂中常配伍生津、益气之品，此时切不可纯用苦寒泻火之法，苦能化燥伤阴，服之热反不退。此即王冰所谓：“寒之不寒，是无水也。”根据病情之虚实，邪气之兼夹，清法又常与汗法、下法、温法、消法、补法配合应用。&lt;br /&gt;
# 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温法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是通过温里祛寒的方法，使在里之寒邪得以消散的一种治疗方法。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说“寒者热之”、“治寒以热”，“清者温之”，这就是温法的主要理论依据。凡脏腑间的沉寒痼冷，寒饮内停，寒湿不化，以及阳气衰微等，均可用温法治之。由于寒邪所在部位不同，寒邪与阳虚的程度不同，因而温法中又有温中散寒、温暖肝肾、回阳救逆之区分。其他尚有温肺化痰、温胃降逆、温肾纳气、温中行气、温血活血、温阳止血、温里解表等，这又是温法与汗法、下法、消法、补法的配合运用。&lt;br /&gt;
# 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消法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是通过消食导滞、行气活血、化痰利水，以及驱虫的方法，使气、血、痰、食、水、虫等所结成的有形之邪渐消缓散的一种治法。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说“坚者削之”，“结者散之，留者攻之”，这就是消法的主要理论依据。凡是饮食停滞，气滞血瘀，癥瘕积聚，水湿内停，痰饮不化，疳积虫积等，均可用消法治之。法与下法虽皆治有形之实邪，但两者有所不同。下法是对于病势急迫，形证俱实，必须急下，并且可以从下窍而出的情况下使用。消法则是对病在脏腑、经络、肌肉之间渐积而成，病势较缓，且多虚实夹杂，必须渐消缓散而不能急于排除的病情而设。但两者亦可配合使用，并依据病情之寒热，与温法、清法合用，若涉正虚者，又需与补法配合应用。&lt;br /&gt;
# 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补法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是通过补养的方法，恢复人体正气的一种治法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说“形不足者，温之以气，精不足者，补之以味”；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说“损者益之”，这就是补法的主要理论依据。凡是各种虚证，均可用补法治之。由于虚证有气虚、血虚、阴虚。阳虚以及脏腑虚损之分，所以补法有补气、补血、气血双补、补阴、补阳、阴阳并补以及补心、补肝、补肺、补脾、补肾、滋补肝肾、补脾养心等。若正虚感受外邪，肺虚停饮，脾虚停湿、宿食，气虚留瘀等，则补法又需与汗法、消法合用。此外，尚有峻补、缓补、温补、清补以及“虚则补其母”等法。&lt;br /&gt;
* 上述八种治法，适应了表里寒热虚实不同的证候。但病情往往是复杂的，不是单独一种治法所能奏效。常须数种方法配合运用，才能无遗邪，无失正，照顾全面。上面提到的汗法与补法、下法、消法、清法、温法并用；下法与汗法、消法、补法、清法、温法并用；清法与汗法、下法、温法、消法、补法配合应用等等，均是临床常用的数法合用的治法。数法合用有主次之分，一法为主，多法配合，多法之中，又有轻有重。所以虽为八法，但配合之后变化多端。正如《医学心悟》中说：“一法之中，八法备焉，八法之中，百法备焉。”因此，临证处方，能够针对具体病证，灵活运用八法，使之切合病情，方能收到满意的疗效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方剂的组成==&lt;br /&gt;
*方剂是由药物组成的，是在辨证立法的基础上，选择合适的药物组合成方。药物的功用各有所长，也各有所偏，通过合理的配伍，增强或改变其原有的功用，调其偏性，制其毒性，消除或减缓其对人体的不利因素，使各具特性的药物发挥综合作用，所谓“药有个性之专长，方有合群之妙用”，即是此意。徐大椿在《医学源流论·方药离合论》中说：“方之与药，似合而实离也。得天地之气，成一物之性，各有功能，可以变易气血，以除疾病，此药之力也。然草木之性，与人殊体，人人肠胃，何以能如人之所欲，以致其效？圣人为之制方，以调剂之，或用以专攻，或用以兼治，或以相辅者，或以相反者，或以相用者，或以相制者，故方之既成，能使药各全其性，亦能使药各失其性，操纵之法，有大权焉，此方之妙也。”所以说，方剂是运用药物治病的进一步发展与提高。历代医家在长期医疗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，总结出比较完整的组方理论，现将方剂的组方原则和组成变化分述如下。&lt;br /&gt;
===组方原则===&lt;br /&gt;
*组方原则最早见于《内经》。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说：“主病之谓君，佐君之谓臣，应臣之谓使。”又说：“君一巨二，制之小也，君一臣三佐五，制之中也，君一臣三佐九，制之大也。”金代张元素则明确说：“力大者为君”（《本草纲目》）。并在《医学启源·用药各定分两》中更具体地指出：“为君最多，臣次之，佐使又次之，药之于证，所主停者，则各等分也。”元代李杲在《脾胃论》中再次申明：“君药分量最多，臣药次之，使药又次之。不可令臣过于君，君臣有序，相与宣摄，则可以彻邪除病矣。”明代张介宾进一步解释说：“主病者，对证之要药也，故谓之君，君者，味数少而分两重，赖之以为主也。佐君者谓之臣，味数稍多，而分两稍轻，所以匡君之不造也。应臣者谓之使，数可出人，而分两更轻，所以备通行向导之使也。此则君臣佐使之义。”根据历代医家的论述，现归纳分析如下。&lt;br /&gt;
**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君药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是针对主证或主病起主要治疗作用的药物。其药力居方中之首，用量较作为臣、佐药应用时要大。在一个方剂中，君药是首要的，是不可缺少的药物。&lt;br /&gt;
**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臣药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有两种意义，一是辅助君药加强治疗主证或主病的药物。二是针对兼证或兼病起治疗作用的药物。它的药力小于君药。&lt;br /&gt;
**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佐药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有三种意义，一是佐助药，即协助君、臣药以加强治疗作用，或直接治疗次要的兼证。二是佐制药，即用以消除或减缓君、臣药的毒性与烈性。三是反佐药，即根据病情需要，用与君药性味相反而又能在治疗中起相成作用的药物。佐药的药力小于臣药，一般用量较轻。&lt;br /&gt;
**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使药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 有两种意义，一是引经药，即能引方中诸药以达病所的药物。二是调和药，即具有调和诸药作用的药物。使药的药力较小，用量亦轻。&lt;br /&gt;
综上所述，除君药外，臣、佐、使都各具两种以上涵义。在每首方剂中不一定每种意义的臣、佐、使药都具备，也不一定每味药只任一职。如病情比较单纯，用一二味药即可奏效，或君臣药无毒烈之性，便不须加用佐药。主病药物能至病所，则不必再加引经的使药。在组方体例上，君药宜少，一般只用一味，《苏沈良方》曾说：&amp;quot;主病者，专在一物，其他则节给相为用。&amp;quot;若病情比较复杂，亦可用至二味，但君药不宜过多，多则药力分散，而且互相牵制，影响疗效。正如陶弘景所说：&amp;quot;若多君少臣，多臣少佐，则药力不周也。&amp;quot; 臣药可多于君药，佐药常常多于臣药，而使药则一二味足矣。总之，每一方剂的药味多少，以及臣、佐、使是否齐备，全视病情与治法的需要，并与所选药物的功用、药性密切相关。为了进一步理解君、臣、佐、使的涵义及其具体运用，现以麻黄汤为例分析如下。&lt;br /&gt;
*麻黄汤出自《伤寒论》，主治外感风寒表实证，见有恶寒发热，头痛身疼，无汗而喘，苔薄白，脉浮紧等症。其病机是风寒外束，卫闭营郁，毛窍闭塞，肺气失宣，治宜发汗解表，宣肺平喘之法。方用麻黄三两（9g）、桂枝二两（6g）、杏仁七十个（6g）、甘草一两（3g）。根据药物性能及用量分析，其药力最大的为麻黄，依次为桂枝、杏仁、甘草。其君、臣、佐、使与方义分析见下表。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--麻黄--君，辛温，发汗散风寒，兼宣肺平喘。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--桂枝--臣，辛甘温，解肌发表，透达营卫，助麻黄发汗。与麻黄合用，可使风寒去，营卫和。&lt;br /&gt;
    麻黄汤--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--杏仁--佐，宣利肺气，配合麻黄宣肺散邪，利肺平喘。可使邪气去，肺气和。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--炙甘草--使，甘温，调和诸药，并可延缓药力，以防麻、桂之发汗太过。&lt;br /&gt;
    通过以上对麻黄汤的大略分析，可知组成一首方剂，首先是依据辨证、治法的需要，选&lt;br /&gt;
定恰当的药物，井酌定用量，明确君、臣、佐、使的不同地位及其相互配伍关系，发挥其综&lt;br /&gt;
合作用，制约其不利因素，使之用药适宜，配伍严谨，主次分明，恰合病情，无实实，无虚&lt;br /&gt;
虚，才能取得良好的治疗效果。&lt;br /&gt;
===组成变化===&lt;br /&gt;
*方剂的组成既有严格的原则性，又有极大的灵活性。临证组方时在遵循君、臣、佐、使&lt;br /&gt;
的原则下，要结合患者的病情、体质、年龄、性别与季节、气候，以及生活习惯等，组成一&lt;br /&gt;
首精当的方剂。在选用成方时，亦须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，予以灵活化裁，加减运用，做到&lt;br /&gt;
&amp;quot;师其法而不泥其方&amp;quot;。但药物加减，用量多寡，剂型更换都会使其功用发生不同变化，这一&lt;br /&gt;
点必须十分重视。&lt;br /&gt;
#药味增减变化 方剂是由药物组成的，药物是决定方剂功用的主要因素。因此，方&lt;br /&gt;
剂中药味的增减，必然使方剂的功效发生变化。药味增减变化有两种情况，一种是佐使药的&lt;br /&gt;
加减，因为佐使药在方中的药力较小，不致于引起功效的根本改变，所以这种加减是在主证&lt;br /&gt;
不变的情况下，对某些药进行增减，以适应一些次要兼证的需要。另一种是臣药的加减。这&lt;br /&gt;
种加减改变了方剂的配伍关系，会使方剂的功效发生根本变化。如三拗汤，即麻黄汤去桂&lt;br /&gt;
枝。此方仍以麻黄为君，但无桂枝的配合，则发汗力弱，且配以杏仁为臣，其功专主宣肺散&lt;br /&gt;
寒，止咳平喘，是一首治疗风寒犯肺咳喘的基础方。再如麻黄加术汤，即麻黄汤原方加人白&lt;br /&gt;
术四两（12g），此方白术亦为臣药，形成一君二臣的格局。麻黄、桂枝发散风寒，白术祛&lt;br /&gt;
湿，组成发汗祛风寒湿邪之方，是治疗痹让初起的主要方剂。&lt;br /&gt;
    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，三拗汤与麻黄加术汤虽均以麻黄汤为基础，但由于臣药的增&lt;br /&gt;
减，其主要药的配伍关系发生了变化，所以其功用与主治则截然不同。&lt;br /&gt;
#药量增减变化 药量是标识药力的。方剂的药物组成虽然相同，但药物的用量各不&lt;br /&gt;
相同，其药力则有大小之分，配伍关系则有君臣佐使之变，从而其功用、主治则各有所异。&lt;br /&gt;
如小承气汤与厚朴三物汤虽均由大黄、厚朴、枳实三药组成，但小承气汤以大黄四两为君，&lt;br /&gt;
积实三枚为臣，厚朴二两为佐，其功用则为攻下热结，主治阳明里热结实证的潮热、谵语，&lt;br /&gt;
大便秘结，胸腹痞满，舌苔老黄，脉沉数。而厚朴三物汤则以厚朴八两为君，枳实五枚为&lt;br /&gt;
臣，大黄四两为住使，其功用为行气消满，主治气滞腹满，大便不通。前者行气以助攻下，&lt;br /&gt;
病机是因热结而浊气不行；后者是泻下以助行气，病机是因气郁而大便不下（见表1）。再&lt;br /&gt;
如桂枝汤与桂枝加桂汤、桂枝加芍药汤，三方均由桂枝、芍药、生姜、大枣、甘草五药组&lt;br /&gt;
成。但桂枝汤桂枝、芍药、生姜各三两，甘草二两，大枣十二枚，方中桂枝为君，芍药为&lt;br /&gt;
臣，生姜、大枣为佐，甘草为使，功用为解肌发汗，调和营卫，主治外感风寒表虚证；而桂&lt;br /&gt;
枝加挂汤则桂枝用至五两，余药用量与桂枝汤相同，虽君臣佐使未变，但由于桂枝用量偏&lt;br /&gt;
重，其药性偏温，功用则为温通心阳，平冲降逆，主治太阳病误用烧针，发汗过多而致的奔&lt;br /&gt;
豚；桂枝加芍药汤则芍药用至六两，其余各药用量不变，如此则芍药为君，桂枝为臣，其功&lt;br /&gt;
用为调和肝脾，缓急止痛，主治太阳病误下，邪陷太阴之腹痛（见表2）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表1  小承气汤与厚朴三物汤的鉴别&lt;br /&gt;
方剂名称              药物、用量与配伍	        功用	                 主治病证	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备注&lt;br /&gt;
	       君	  臣	   佐	  使			&lt;br /&gt;
小承气汤    大黄四两   枳实三枚	厚朴二两      攻下热结	阳明腑实证，潮热谵语，大便秘结，舌苔老黄，脉沉数  大黄直入阳明不再加使药	&lt;br /&gt;
厚朴三物汤  厚朴八两   枳实五枚	大黄四两      行气通便	气滞腹满胀痛，大便不通，身无热，脉弦	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表2  桂枝汤与桂枝加桂汤、桂枝加芍药汤的鉴别&lt;br /&gt;
方剂名称                       药物、用量与配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功用              主治病证                备注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     君        臣         佐                  使   &lt;br /&gt;
桂枝汤        桂枝三两  芍药三两   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  甘草二两  解肌发汗调和营卫 外感风寒表虚证              服后取微汗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桂枝加桂汤    桂枝五两  芍药五两   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  甘草二两  温通心阳平冲降逆 太阳病烧针发汗所致的奔豚&lt;br /&gt;
 &lt;br /&gt;
桂枝加芍药汤  芍药六两  桂枝三两   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  甘草二两  调和肝脾缓急止痛 太阳病误下，邪陷太阴之腹痛&lt;br /&gt;
     由此可见，方剂中的用量是很重要的，不能认为只要药物选得适宜，就可以达到预期治&lt;br /&gt;
疗目的，若用量失宜则药亦无功。所以方剂必须有用量，无量则是“有药无方”，无量则不&lt;br /&gt;
能说明其确切的功用、主治。&lt;br /&gt;
    3 剂型更换变化 方剂的剂型各有特点，同一方剂，尽管用药、用量完全相同，但剂&lt;br /&gt;
型不同，其作用亦异。但这种差异只是药力大小与峻缓的区别，在主治病情上有轻重缓急之&lt;br /&gt;
分而已。如抵当汤与抵当丸，两方基本相同，前者用汤剂，主治下焦蓄血之重证，其人发狂&lt;br /&gt;
或如狂，少腹鞭满，小便自利；后者用丸剂，主治下焦蓄血之轻证，只见身热，少腹满，小&lt;br /&gt;
便自利（表3）。又如理中丸与人参汤，两方组成、用量完全相同，前者共为细末，炼蜜为&lt;br /&gt;
丸如鸡子黄大，治中焦虚寒，院腹疼痛，自利不渴，或病后喜唾；后者为汤剂，主治中上二&lt;br /&gt;
焦虚寒之胸痹，症见心胸痞闷，气从胁下上逆抢心。前者虚寒较轻，病势较缓，取丸以缓&lt;br /&gt;
治；后者虚寒较重，病势较重，取汤以速治（表4）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表3 抵当汤与抵当丸的鉴别&lt;br /&gt;
方剂名称       组成药物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主治病证                   备注&lt;br /&gt;
         水蛭    虻虫    大黄     桃仁&lt;br /&gt;
抵当汤  三十条  三十只   三两    二十个   身热，少腹鞭满，小便自利，发狂或如狂   煎汤分三服&lt;br /&gt;
抵当丸  二十条  二十只   三两    二十五个 身热，少腹满（不鞭），小便自利，无狂   捣丸分四服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表4 理中丸与人参汤的鉴别&lt;br /&gt;
方剂名称        组成药物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主治病证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备注&lt;br /&gt;
        人参   干姜   白术   炙甘草&lt;br /&gt;
理中丸  三两   三两   三两    三两   中焦虚寒，脘腹疼痛，自利不渴，病后喜唾     密丸如鸡子黄大，服一丸&lt;br /&gt;
人参汤  三两   三两   三两    三两   中上二焦虚寒，心胸痞闷，气从胁下上逆抡心   煎汤分三次服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    从以上三种变化形式可以看出，方剂的药味加减、药量增减、剂型更换都会对其功用产生不同影响，特别&lt;br /&gt;
是主要药的更易与药量的增减，会改变其君、臣的配伍关系，从而改变了作用部位和药物性能，因而其功用与&lt;br /&gt;
主治则迥然有别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方剂的分类==&lt;br /&gt;
*　遵循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“以法统方”&amp;#039;&amp;#039;&amp;#039;的原则，采用体现方剂功效和主治病证的统一的综合分类法将方剂分为以下19个基本类型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==方剂的剂型==&lt;br /&gt;
*  剂型，就是中医药方剂的制剂形式。任何药物供临床使用之前都必须制成适合于医疗或预防应用的形式，称为剂型，例如片剂、汤剂、气雾剂、丸剂、散剂、膏剂等。剂型是集体名词，一般是指制剂的类别，剂型中的任何一个具体品种，例如片剂中的元胡止痛片、丸剂中的香砂六君子丸等叫做制剂。古代医家在长期的临床实践中，创造了丰富多彩的传统剂型。现代在保留传统内容的基础上，又采用新的制作方法，研制出各种新剂型。这些剂型从给药途径来分，大致有外用剂型，内服剂型；从剂型形态来分，有液体剂型：汤剂、酒剂、酊剂、露剂、糖浆剂、口服液以及各类注射剂等；固体剂型：丸剂、散记、丹剂、条剂、线剂、胶囊剂、冲剂等；半固体剂型：膏药、软膏等。&lt;/div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imported&gt;入我相思门</name></auth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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